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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花糖文学 www.mhwx.net,最快更新1848年欧洲革命最新章节!

1848年2月24日早晨,在狂风肆虐、雷声隆隆和法兰西这艘大船搁浅的情况下,是谁稳住了船长并且让他冷静下来重新掌舵?是一个女人————玛丽·阿梅莉王后。又是谁建议法兰西国王路易-腓力一世穿上制服去检阅正规军和国民自卫军?还是玛丽·阿梅莉王后。不幸的法兰西国王路易-腓力一世被胆小的顾问欺骗,决定退位并且放弃王位和七月王朝时,又是谁哭喊道“虽然敌人想夺走你的权杖,但除了你,没有人能拥有它!英勇赴死都好过退位!骑上马去迎战!军队会追随你的”?是玛丽·阿梅莉王后————总是玛丽·阿梅莉王后。玛丽·阿梅莉王后这位杰出的女性是伟大的玛丽亚·特蕾西娅·沃尔布加·阿马利娅·克里斯蒂娜的后代。

    勇敢的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丝毫不逊于玛丽·阿梅莉王后。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在杜伊勒里宫的住所曾属于贝里公爵夫人玛丽-卡罗琳·德·波旁-西西勒。作为一位母亲,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展示了因恐惧被放逐和想为巴黎伯爵路易·菲利普·阿尔贝争取王位的野心而被激发出的勇气与智慧。和贝里公爵夫人玛丽-卡罗琳·德·波旁-西西勒为尚博尔伯爵亨利·夏尔·斐迪南·玛利·迪厄多内·德·阿图瓦做的事一样,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也勇敢地维护了巴黎伯爵路易·菲利普·阿尔贝的权利。1848年2月24日,在下议院,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的勇敢行为完全配得上安德烈·玛利·让·雅克·迪潘先生写给她的悼词。安德烈·玛利·让·雅克·迪潘先生写道:“虽然1848年2月24日的结局不像支持君主制的人期待的那样,但作为母亲和英勇的奥尔良公爵斐迪南·菲利普·路易·夏尔·埃里克·罗萨利诺·德·奥尔良的遗孀,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勇敢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,而后人则会将她的行为视为一种荣耀。在君主制存在的最后一天,我紧紧抓住上天赋予我的巨大荣誉,即支持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————这是我此生最勇敢的行动!”

    1830年8月16日,在瑟堡,贝里公爵夫人玛丽-卡罗琳·德·波旁-西西勒戴着一顶帽子,和查理十世登上了船。贝里公爵夫人玛丽-卡罗琳·德·波旁-西西勒的表情透露着些许坚毅和无所畏惧。贝里公爵夫人玛丽-卡罗琳·德·波旁-西西勒眺望着法兰西的地平线,似乎说道:“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被流放的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也没有气馁。有一天,奥尔良公爵夫人海伦·路易丝·伊丽莎白大声喊道:“一想到可能永远无法再见到法兰西,我的心就似乎被撕裂了。”

    我已经指出了七月革命和1848年的二月革命的许多相似之处。最后,让我们来看一看七月革命和1848年的二月革命之间的区别————和七月革命相比,1848年的二月革命似乎对宗教怀有敬畏。

    在1830年的法兰西,任何僧侣都不能穿多米尼克修道服。1848年2月27日,即1848年二月革命后的第一个周日,让-巴蒂斯特·亨利-多米尼克·拉科代尔神父身披多米尼克修道服,走上了巴黎圣母院的讲坛,说道:“啊,制造这一切可怕打击的上帝啊,能够审判国王和仲裁世界的上帝啊,请慈悲地对待法兰西人民吧。法兰西人民是您遵守律法和虔诚的长子啊!请想想法兰西人民以前对您的侍奉,想想您第一次赐福给法兰西人民的情景。请再次让法兰西人民得到您的庇护吧!请与法兰西人民再续古老的盟约吧,让古老的盟约再放光,让人民的内心再次全部属于您吧!公正又神圣的上帝啊!从被亵渎的国王的宫殿到一尘不染的王后的宫殿,您的子民双手捧着十字架。请您通过这个十字架照看、保护和启迪我们吧!请再一次昭示世人‘敬重您的民族,终能获得拯救’吧!”说这些话时,让-巴蒂斯特·亨利-多米尼克·拉科代尔神父要压下的不是人们的低语声,而是赞许的欢呼声。

    1830年,巴黎大主教亚森特-路易·德·凯朗被迫东躲西藏。1848年,在两位代理主教的陪同下,巴黎大主教德尼-奥古斯特·阿弗乐拜访了临时政府的总统雅克-夏尔·杜邦·德·厄尔。雅克-夏尔·杜邦·德·厄尔对巴黎大主教德尼-奥古斯特·阿弗乐说道:“自由和宗教是一对姐妹,都对友好共存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巴黎大主教德尼-奥古斯特·阿弗乐

    在七月革命时期,从政治的角度来看,神职人员沦为了被征服者。在1848年的二月革命时期,共和党人、英烈总统玛利·弗朗索瓦·萨迪·卡诺之父拉扎尔·伊波利特·卡诺对着一众法兰西大主教和主教们发表了讲话。在讲话的结尾,拉扎尔·伊波利特·卡诺说道:“不要让你们教区里的神父忘记,作为公民,他们享有参与各种政治活动的权利,是伟大的法兰西家庭的孩子。不要让你们的教区里的神父忘记,在选举大会或国民大会上,他们可以获得同胞们对他们的信任。神职人员需要捍卫的只有一种利益,即国家利益,与宗教紧密相连的国家利益。”

    拉扎尔·伊波利特·卡诺

    七月革命爆发时,神父们不敢穿教士袍走上街头。1848年二月革命时,神父们庄严地祝福自由之树。

    简而言之,七月革命是基督教性质的革命,而1848年的二月革命则具有民主启蒙意义。可以肯定的一点是,在七月革命和1848年的二月革命的间隔期里,巴黎人民对宗教的态度悄然发生了转变,而流亡生涯令玛丽·阿梅莉王后接受了这样的改变。正是因为感受到了巴黎民众对宗教的态度的改变,玛丽·阿梅莉王后才从未停止对法兰西国王路易-腓力一世施加个人影响。虽然对法兰西国王路易-腓力一世施加个人影响时,玛丽·阿梅莉王后做得谨慎又矜持,但这种影响非常真实,甚至贯穿于整个七月王朝存续期间。虔诚的玛丽·阿梅莉王后习惯于将宗教的利益置于首位。圣日耳曼教堂遭到洗劫和破坏时,玛丽·阿梅莉王后备受折磨。得知1848年的二月革命没造成和圣日耳曼教堂遭到洗劫类似的惨剧时,玛丽·阿梅莉王后由衷地感谢了上帝。人们虽然洗劫了杜伊勒里宫,将整个纳伊城堡付之一炬,但没有亵渎教堂。人们烧毁王座,却尊重祭坛。经历了1848年的二月革命后的法兰西人仍然信仰着天主教————虽然王冠已碎,但十字架犹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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